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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歪酷博客

    0005926

    优优 @ 2008-04-18 23:32

    看了法国电影周的那部《零时刻》,导演帕斯卡托马斯,原著是阿加莎克里斯丁的小说。

    对阿婆有所了解的人,一定都熟悉阿婆的一些典型风格:一个与外界基本封闭的宅楼;一群因为各种偶然凑在一起的人群;角色相互独立而又鲜明的性格;凶手锁定在我们视线所及的一群人中间;独立而又个性的侦探加入到案件中,通过与每一位嫌疑人的对话和碰撞将案件推向高潮;然后是谜底的揭晓——让人出乎意料,回味无穷的所在——而所有这一切犯罪原因都可以归结到人天性中的报复心理。

    一般的作者会写这样的故事:嫌疑A故意布置现场把嫌疑集中在B,然后侦探发现了A的阴谋,排除B的嫌疑,将A拿获
    但是阿婆的故事是这样的:正当所有人都以为这个B是个无辜的替罪羊的时候,峰回路转,竟然是B亲自安排了这一切!他把自己安排在一个显眼的嫌疑人的位置,目的是引诱别人相信A才是罪魁祸首。也就是说,凶手的最终目的是为了报复A,而非已经被发现的被害者。

    一般的作者会这样来安排:他们会极力表现侦探的智慧,突出其严密的逻辑
    但是阿婆的故事中,侦探竟然是用一个错误的假设,一个有明显漏洞的谎言去诱骗真正的罪犯现身。可见,侦探也可以是个“捣糨糊”的高手。

    在《零时刻》中,除了这些出乎意料之外,你能感受到紧张和幽默感并存的气息。法国人天性中的那份幽默感、那份随意、还有对生活的态度都能从中领略到,不愧是一部集悬疑、幽默、紧张感、爱情、犯罪心理等等为一体的精彩作品。




     
    优优 @ 2008-04-14 23:39

    撇开《西藏七年》这部影片背后的政治因素不谈,影片中的一些语言是很有哲理的,比如: 

    “如果困难有解决的办法,那么也就不用着急了;如果没有解决的办法,那么再着急也没用”。

    藏人宗信奉的一些原则就是:心情平和,随遇而安,顺其自然,尽人事听天命,予人以美好的愿望,甚至是敌人也一样。

    所以藏民的祭拜方式都是以“转”为主,转经轮,转经塔,他们总是在原地绕圈,而不会去攀登和超越,他们的精神路线是圆的,生生不息,循环往复。而城里人的精神路线是直线向上的,挑战极限,于是常常感到“高处不胜寒”。



     
    优优 @ 2008-04-12 23:34

    Celion Dion取消了在北京的演唱会之后,上海这场就显得尤为珍贵。
    小M号称从小听她的歌曲长大,特别希望能去现场听她唱歌,于是我就作陪了。
    演唱会很紧凑,熟悉的老歌一首接着一首,音响效果很震撼,尤其是前半场,美妙的旋律让小M激动到要哭,我的心头也感到一紧一紧的,有种被点了穴的感觉。好的音乐真的无需语言来表达的,好音乐直击人心深处。
    可惜的是她没有唱那首我一直都很喜欢的《Falling into you》。不过也有意外惊喜,比如她翻唱了两首经典老歌,一首来自我很喜欢的Queen乐队,现场视屏播放着乐队成员过去的音容笑貌,气氛很煽情。
    压轴是那首my heart will go on,其实一直都不喜欢这首歌,因为听了太多的关系。但是在现场,当八万人体育场内,集体大合唱响起来,还是不由感慨,音乐真是个煽情的东西,尤其是听一个老牌歌手的现场表演。
    现在的歌手可以不那么会唱歌,只要长得有型就可以了,这在过去是不能想象的。
    在我的生命里,能有幸亲耳听到这样的天籁,是很幸福的事。




     
    优优 @ 2008-04-09 23:56

    说到和书有关的事情,心里面总是热活的。
    有很多关于书和书店的记忆,回忆起来,就像余杰献给先锋书店的那句话,它们温暖了“所有的回忆和孤单”。 
    过去的岁月里,我记得自己曾经读童话故事的那份好奇和激动;读第一篇长篇小说——《西游记》的时候,那种迫不及待;考试前读诸葛亮、读红楼梦的那种陶醉;半夜三更关了房间读福尔摩斯的那种刺激;还有暑假里面读经典名著的感动;上大学后看完第一本全英文长篇小说的那种满足。这些场景都历历在目。
    此外还少不了书店。因为新华书店和那些大的书城全国各地都不免千篇一律,所以我就特别注重各地的民营书店。最近去过的厦门印象中比较深刻的是“光合作用”,黄色的标志有点像sohu的样子,书店里面氛围很不错,书也分类,还有咖啡馆供人休息,这恐怕是我在上海之外见到的最让人留恋的书店了。当然还有北京,据说北京比较出名的书店是和许知远的名字联系在一起的单向街书店,这里经常会有图书沙龙,单这一点就让人羡慕,比起书城的那些大众明星的签售会,要显得高雅些。还有一家也不错据说英文藏书方面很有特色,叫“书虫”,真想什么时候和M一起去那些地方看看。
    在上海的话,我印象中陪伴我最长久的、我最常去的就是季风。这是个等人的地方、是我和小M无数次看书、买书、淘书的地方。同时也是我重新开始变得好学起来,在很长时间倦怠之后,重新感受书香的地方。喜欢季风,无论是陕西路的那家还是静安寺的那家艺术书店,想起来,都能浮现出很多很多过去的画面…… 还有一些人,有的可能只是书店里面另外的看客,比如一个知道红楼梦的小女孩,一个喜欢安东尼奥尼的女学生,一个有着诗歌理想的老板,或者一个会叫你“宝贝儿”的男青年……因为小M的关系,所以对复旦周围的书店也渐渐有了了解,比较喜欢的是庆云,因为那里的特价书便宜而且藏书也挺多。
    最难过的莫过于熟悉的东西被取代,尤其是这个文化贫乏的时代里面,每每看到一家熟悉的书店就此消失,总是很有点惆怅。上个礼拜看到复旦的左岸没有了,中信泰富上面的那家常春藤也不行了,准备收拾打包了,还有经常淘碟的DZMZ也已经被关几个月,觉得好萧条……




     
    优优 @ 2008-04-07 23:48

    在现实生活中,每个人都以他自己所选定的方式,或快或慢、或迟或早、或直接或间接地在杀死他自己。要想与这种自杀倾向相对抗,首要的一步乃是真正认识到:自我毁灭确实是根植于我们的天性,我们必须熟悉它的各种表现形式,在此基础上才能做出相应的努力来与这种根深蒂固的死亡本能抗行。

    —— 门林格尔 《人对抗自己》 

    超过12点睡觉是不是自我毁灭的一种?


     
    优优 @ 2008-04-07 23:06

    这两天读曼昆,他说,理性人考虑边际量。打个比方,如果你开一家奶茶铺,个么就需要思考,增加下一杯奶茶生产,你所增加的成本是多少;而卖掉下一杯奶茶,能增加的利润又是多少,在竞争市场上,一旦你生产下一杯奶茶的成本比下一杯奶茶的售价还要高,个么基本这个奶茶铺子就可以考虑关门了。

    学经济的人特别注重成本产出这些问题,考虑问题似乎滴水不漏,我想,如果现实生活中的一切都能够那样精确计算,倒也就节省很多事情了,经济学总是很冷酷的为我们指出一条理性的路。按照经济学的思路,生活中的很多抉择,无论是关于买大杯还是小杯的星巴克,还是关于怎样决策你是否应该养只狗之类……都能通过数字的方式、算术的精确方法来进行概括。

    近期正好碰到工作上的选择,于是也在想着怎样理性起来。但我发现经济学的理性考量在很多时候是站不住脚的—— 比如我热衷快乐柠檬的小娃娃奶茶,我宁愿中午午休的时候,坐一站地铁特地跑到静安寺,花15分钟排队等候时间,买到一杯价值约10元人民币左右的奶茶,然后再坐一站地铁回到办公室。无论从金钱成本还是时间成本来考虑,这样买一杯奶茶,相比在办公室附近买一杯街客的奶茶要高很多,可是我就是服喜娃娃那味道,还有他们家的制作家伙,看上去就先进得很,于是便追逐娃娃,忘了代价,想来有的时候,疯狂是会冲垮理性的。

    丹艾瑞里在《可预测的非理性》中研究了一项新兴的科学——即行为经济学,貌似是从人的心理学的角度去探讨各种刚性理论的失灵。他的主要观点在于:我们很多人的行为并不是那么理性,但是非理性的行为是可以预测的,是系统性的,会反复出现的。于是,我惊人的发现,自己果然在上一周的时间里面,连续四天去喝了奶茶。奶茶诱惑战胜了理性的头脑!

    世界不是公式化的、理论化的。还有上帝之手的存在以及每个人意志中精灵的存在。世界在混沌中变得有人味。理性和疯狂是一对奇妙的组合。任何一个人在任何一头走过极致都会神经质的。

    但是,这一点应该不适用于法官,尤其是中国的法官。总要等到舆情点燃之时,迫不得已被逼着向舆论妥协。按理说,法律应该是刚性的,不受其它权力干涉。只是现实中,法官的理性看样子也是坐跷跷板,一碰就跌了,一翘就升了,怎么也摆不平。





     
    优优 @ 2008-04-07 22:42

    刚刚查看了在歪酷发表的第一篇博客,时间是2005年9月。
    转眼间,都已经2008了,奥运会召开在即,本人学生生涯刚告结束,恋爱都一年多了…… 
    同一些事、一些人、一些地方告别,新的工作和生活带着无限的未知数,还有无限巨大的挑战,迎接着我一个诚惶诚恐的小女子。
    心情和当初很不一样,人必定是成熟了,梦想清晰起来,我要追逐那只色彩斑斓的风筝,不管手中的线有多渺小,又会遇到怎样的风雨,我写下这些文字,献给我的梦,我的爱,还有我的那些可以用六个跳动小圆点来概括的将来……




     
    优优 @ 2007-10-25 23:40

    晚上听了Michael Nyman的音乐会,上半场是他的一些代表作品,最著名的是《钢琴课》中的那些插曲,Michael的钢琴简单清澈,却很适合表现内心的那种混乱,不是狂风暴雨式的,而是黄梅天的阴雨感觉,潮潮的感染着每个人的心,尤其是左手始终保持着潮水起伏般的节奏,好像就要把那种隐蔽的秘密统统都随着流水一起,渗透进人们的耳朵和心里。

    回想起曾经看过的他的电影,《钢琴课》里女主人那平静外表下细腻的感情,那微妙的眼神和风平浪静下的激情,还有《千钧一发》中最后火箭上天的场景,带着一种喜庆和宣告胜利的感觉。这些曾经的电影画面伴随着音乐又回来了。

    此次音乐会上,Michael Nyman还带来了他特意为上海写的弦乐作品,我简直觉得Michael要把人给逼疯了。那首Shanghai Express,自始至终都围绕着同一个音型和节奏演奏,不断地重复、重复、重复、耳朵似乎有点认不出这是音乐了,音乐厅的环境也好像成了工厂,而台上大师们都成了工厂里面的工人,那声音就像是生产线上的机械声。渐渐的,在重复了不知道多少遍以后,我开始觉得这是一种音乐的“希特勒式”的强暴耳朵的行动,单调、乏味的节奏、不甚和谐的旋律,所有都造成了一种由感官带来的被压迫感。这种压迫感在不断的被重复、被肯定、被一再突出的过程中,我觉得我已经不是在欣赏音乐了,我在期盼着那音乐的结束……直到最后一刻,猝不及防的收尾,好像整个人都从城市的噩梦中惊醒,如释重负。

    尤其是在烦躁的时候,听到这样的音乐,仿佛每一个音符砸下去都在抽掉我体内的氧气,Michael是不是也厌倦了城市生活呢?在那个时候,我是多么希望听到《钢琴课》里面那充满生命的爱欲涌动的主题,它才能让我感受到温情,嗅到人情味。我不想成为一个麻木的机器上的螺丝钉,不想成为那始终在向前追赶的节奏,不想陷入那没有变化的日复一日的生命和循环。

    我满心向往的是——自由,纯白的自由。城市却张牙舞爪,五光十色地闪耀着,挑逗着每个人的灵魂。生活终究还是要受苦的吧,被压迫的总是我的本真,就连随性,我也不能断然做到,真是悲哀。



     



     
    优优 @ 2007-10-13 11:45

    公司不准用msn。
    这是我第一次直接感受到自己是个听命于人的角色。
    这个决定其实就是老板的充满个人情绪的偏见。
    这是我第一次直接感受到作为决策者,一句话就能“重如泰山”。

    自己还挺愚蠢的,这么浅显的道理居然落实到小小的msn上才好像有了“切肤之痛”。
    如果是在过去,我肯定是特别落后的同志,觉悟差,给我点小米粥我就谢天谢地,不再去想共产主义的好了。不知奋斗者大概就是因为这种骨子里的“自我满足”和小眼界。

    乔治奥威尔在《1984》里面勾勒出一个可怕的集权统治下的世界。对集权的反抗微弱而又境遇凄凉。我记得即使是反抗,也有不同精神境界的。觉悟高的,是为了还原历史的真相,而觉悟低的则是出于个人性格里的逆反因子,因为人的性欲本能,因为爱情,因为想喝到一杯更纯正的咖啡,因为想拥有一个真正的温暖的小家。

    前者涉及一种信念。
    后者关乎人的本能。

    人的觉悟不同、认知不同,对自由和对生存权力的追求各部相同。社会的五花八门就像一个万花筒,隔离了人们的视界,我们看到的是个不真切的小社会。出世者坐在社会底层,还照样觉得自己生活安稳,心有寄托,与世无争。也有现代的“乔治奥威尔”,越是享有财富,越是接受高等教育,越是认识到了万花筒内在的不安,越是能体恤民情、对社会自由的要求更为苛刻。他们没经历过吃不饱的日子,这一点成为反对派的攻击目标,哪怕像乔治奥威尔那样扮装混入乞丐群中,他的举止也总让他成为人群中那与众不同的一个。

    然信念是一种后世的修炼。
    在这看不到尽头的巨塔之下,人的本能和欲望是其塔座下肮脏的尘土。
    信仰把欲念之土踩在脚下。
    而切肤之痛会让最没有信念的人也心生反抗,甚至会让反抗发展成一种茁壮的信念。










     
    优优 @ 2007-10-06 22:59

    微妙的情绪总是不可控制,来去都只在瞬间。

    下午在马路上看到一双婴儿的眼睛,定定地打量他眼睛里的乐趣,生命原始的好奇从那明亮的瞳孔里溢出来,竟也会感动不已。
    这感动是出于一种失落感,因为自己已经远离了那个不记事情的幼儿期,同时也是出于对生命本身的敬畏。

    新生涌动的力量,同其相对应的是干涸的死亡,这是一组如此鲜明的反差,以至于很难不让我在看到“生”的时候,想到那腐朽的“亡“。

    不害臊地说,我一直都怕死,一直都在努力修炼自己,希望有一天能无畏无惧地走出这个世界,我不知道这场修炼要做多久,多久我才能算是个合格的学生。

    没有得到爱情之前,我怕死,因为我相信,没有爱情的人生是不完整的。

    得到爱情之后,心里那个隐隐约约的幽灵总是冒出来,我好像更畏首畏脚,那幽灵更放肆地出没在我的心头,一闪念之间,我会为“失去”而担心不已。

    平日里,自己不太算是患得患失的类型,我总会挂着笑,虽然笑的时候也可能内心并不那么高兴,这种表面和背后的落差人人都有,我有的时候愈难过,难过地整不出头绪,就会愈是笑得厉害,却又没有话,因为内心总在折磨着,傻傻地和一个心结过架,不断地整理着自己的辩词,试图找到些逻辑性。

    然而有的时候,忧郁真的是无法描述的。

    正如听到张国荣的一首首老歌,看到他那专情的眼神、甚至他手指上的戒指都能让我心跳加速。我无法说清到底和舞台上的这个男人有怎样的共鸣,只是眼眶不知何时居然就湿了。

    感情是不按逻辑行走的,它突然之间就冲垮了我的一切想要正常举止的良好愿望,唯一的方法就是用“微笑”来掩盖自己的失败。
    一个人的时候,特别容易害怕,这种寂静的恐惧常常让我想到伯格曼的那部《芬妮与亚历山大》。

    水牛66》里面,女主角对Vincent说,“我有种感觉,你走了就不会回来了。要是你不回来,请你告诉我,请你不要骗我。我是真的喜欢你。”

    这样的恐惧如出一辙。

    我的心里也有这样一个幽灵,我总是感觉到,那个黑色的影子,就在我的血液里面窜动,不知何时开始,我对梦都变得不再马虎,有时候我会在睡醒的刹那害怕,那梦境是否是幽灵在和我对话。

    说到幽灵,想起这几天在看《幽灵之家》,特别欣赏那个会魔法、能洞见一切的女主角克拉腊,她符合我脑海中对于一个智慧的长者的形象:她熟谙生命的本质、无论发生什么——是灾难,还是死亡,都能保持一种看破一切的超脱感,就连死亡仿佛也是她所乐于接受的结局,成为ie她计划中的一步。

    可惜人家是个会让椅子飞动、预见大选胜利者的神奇的克拉腊呀,而我一个满脑子胡思乱想的女孩,要达到那种境界,起码要有劳婆婆的阅历了吧。

    晚上登陆博客的时候,偶尔发现一条新的留言,末了一句话说:“真地好喜欢你的文字”,突然之间一股暖流涌上心头,那无边无形的感情啊,再一次征服了脆弱的我。